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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屍骨的餘音》李衍蒨:死亡不可怕,最怕不能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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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佈日期:14 Jun,2017
《屍骨的餘音》李衍蒨:死亡不可怕,最怕不能談

中國人對死亡常有忌諱,如認為「四」字發音如同「死」字,死死聲不吉利,有大廈索性把包含四字的樓層去掉。「死」字不能說,更不能談,但我們真的能夠避開一死嗎?法醫人類學家李衍蒨(Winsome)的工作與死亡息息相關,雖然終日要與屍體作伴,但她沒有半點陰沉氣息,是個充滿朝氣的80後女孩。在Winsome眼中「死亡」不能視而不見,生前身後事也不是什麼禁忌。認識死亡、討論死亡、了解死亡,也許更能讓我們從容面對生死。

編:你不怕屍體和骸骨,若是常人會見暈、會嘔吐?

李衍蒨:這條問題,家人經常會問我!我不怕,不知道為什麼。不過,記得細個時目擊過一宗交通意外,爸爸雖然不讓我看,但我不怕。其實,在案發現場、殮房或實驗室,面對著各個模樣的遺體,我好清楚自己要做什麼,自己從未試過有負面情緒。當然,不排除日後會遇上非常「複雜」的案件,可能會怕……

編:家人對你的工作有什麼看法?

李衍蒨:媽咪經常話我的工作很「陰」(即所謂陰氣重,運氣會不好,甚至會撞見靈體),每次在外國工作回家,媽咪總會提醒我要用碌柚葉沖涼(坊間傳統去除霉氣、去掉負能量的習俗),又會要我戴上僻邪飾物。始終中國人對死亡有根深蒂固的傳統看法,我不會跟她鬥氣,只要自己接受得到,又能讓她安心都會照做。

編:你本來讀法律,為什麼會轉去讀法醫人類學?

李衍蒨:讀法律做律師,但想起有可能要幫壞人打官司,就好抗拒,機緣下就去讀法醫人類學。可能有點受美劇影響喇,但做了法醫才發現電視劇誇大了工作成效,根本無可能半小時破到一件案……不過,做法醫最感到滿足是,成功替遇害者鑑定出身分,給家屬有個答案。永遠不會忘記逝者家屬得到真相後的解脫表情,十分刻骨,令人感動,亦使我有動力默默做好這份工作。

編:你怎看待無言老師(大體老師)計劃呢?

李衍蒨:自己從事與遺體研究的工作,好明白如果沒有逝者的遺體,我們就不能學習到相關的知識。法醫人類學的傳承建基於前人的慷慨捐贈,所以,我對大體老師的計劃十分支持。

編:你最喜歡哪本書,影響你對生與死的看法?

李衍蒨:《偷書賊》,是我在會考前讀的一本小說。故事發生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的德國,9歲女孩莉塞爾和弟弟在戰亂時被送到寄養家庭,弟弟途中逝世,莉塞爾在喪禮上偷了本《掘墓工人的手冊》,養父教她讀書識字。思想被箝制、書籍成違禁品的年代,莉塞爾朗讀書籍,讓惶恐不安的人們得到心靈上的慰藉。這書最有趣是以死神來做敘述者,死神在戰亂中,日夜蒐集人類的靈魂,用顏色標記每個人,而莉塞爾身上卻有一連串的顏色,吸引到死神注意。莉塞爾因為一本書開始思考人生,代表著我們要學懂反思人性與生死。

作者簡介

李衍蒨

《屍骨的餘音》作者李衍蒨(Winsome)自小對生死議題、人體構造非常有興趣,但從未想過當法醫人類學家。她大學修讀哲學系,打算再攻讀法律,卻對法醫人類學產生興趣。她在香港取得人類學文學碩士後,到美國完成實習,隨後赴英國修讀法證學及鑑證科學研究碩士,主修法醫人類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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